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掠過秋光,掠過迷茫

掠過秋光,掠過迷茫


     欣兒不知是從什麼時候开始愛上了坐公汽,更准确地說坐車從某一年開始不可必免得成了她生活的一個組件——不得已的选择。來來去去的途中已不知觉愛上了坐在客車上的那個孤寞的女子:安靜,落寞,神密!
      這段固定的車程并不漫長,却足夠她无边地瞑想,足夠灵魂自由地撞擊,空灵的梦境一直會在目的地到达時嘎然而止,一切归于原點!
      欣兒喜歡坐在靠窗的位置,喜歡側身看窗外掠過的風景,每次都以为是和上次不一樣,每次都愧疚着自己是不是沒有用心,让景致变得陌生。或者是她用眼睛看着窗外,思想却不知在哪裡游历了,所以忘却?眼睛觸摸着外面的野草,田野,还有三三兩兩的水鴨,間或出現的牛馬,路边的行人,匆匆划过去的車輛,這所有就是我們生活的真实的社會,人們都在裡面和諧地勞作,休闲,如此普通,如此平淡,如窗外掠过的微風,如晃动的一片秋光,如此不動聲色!
      行了一段,又行一段。
      看公路兩旁边隔著小水渠的田埂上,郁郁茐茐生滿了雜草和藤箩,本是青綠綠的翠,却因了車尾汽一路飛揚的尘灰而一路漫延頹廢和荒涼了!沟裡淺得看得清黃泥的水,泛著渾浊的土綠色,浮着一些寄生物,枯萎卷边的落叶,沒有流淌沒有生命的征兆、、、、秋天其實并不是很美丽,蕭条肃穆,令人感伤!
     車前進着,車裡坐了什麼人,或者他們在說什麼,仿佛她看不到也聽不見,她只看見了這途中的一路秋光,只看到了一顆落寞的心和迷茫的灵魂,都在那一层玻璃的外面,那空旷的世界裡,欣兒看到了那個像她的女子,閃過她的笑缅,晃动她的邪笑,隱匿在田野間她的白裙,綽約間还传來她的叹息和眼淚滴落在茅草上碎裂声,似乎很遠很空茫卻又真真實實地感应!直到覺得有些累了,閉上眼睛,却依然可以清晰看到,那窗外掠過的有着那個女子的秋光
     倦了,低了頭,拿著手機開始想念一個人的聲音,想念那個聲音可以打破這所有的瞑想和臆念,於是拔动儲存着那個名字的号码,在“嘀嘀”仅限于兩次時掛掉,她堅信着美妙的手機声會响起,她从不怀疑她的等待會落空!她总會等到電話那端熟悉的聲音,他的聲音!他的問候,他的关切,他的笑語,还有他對她的聆听,一路車程,一路伴隨!
     她喜歡上車程的這個段落,也習慣了他在千裡外用声音的伴隨!她不知道她是依如從前游戏人間的取樂,還是在游戏中把自己放進了他的聲音裡也放進了他的愛情裡了,她陷進了无边的迷惑、、、、、理不出一個清晰的數字,串不出一個更貼近正確的答案。有很多個很多個深夜裡,她靜坐在床上做着瑜珈的動作,带心回归心脏,讓魂回归大腦,絕對地去思索這個故事的情節,從開始到漸次,偶尔歡欣偶尔沮喪,偶尔興奮偶尔消沉,她就是在這些個無數的夜裡浮浮沉沉,哭哭笑笑、、、、、在太陽升起時,她回到工作中,一切又归于原點!   
     他用聲音疼着欣兒,替她打算着將來了,甜蜜時不時也會潤澤她枯萎的心際,那早已沉封的夢境又會岔开個缺口繼續着未完的迷幻,才發現自己離軌道好多年,才看清她有多迷茫!有心把手交於他,牽她到那個未知的新世界,不再作無腳的飞鸟,又怕習慣了飞習慣了嬉習慣了偏离習慣了虛擬,再無法停無法静無法守著現实中的无奈守着旧時的疼痛!回不去最初的純潔!
      來來回回的車途中,他的聲音總是如期而至!窗外也會閃過一株開滿了花的樹,還有青春的臉龐,城市裡的高樓,而欣兒,還可以归于原點嗎?還可以隨著他的聲音走進新的生活嗎?
        窗外掠過的是秋色,也會掠過她的迷茫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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